我兒佳比

譯者:朱恩伶
語言別:繁體中文
出版社:台灣東方
出版日期:2013-10-01
定價:480 元
優惠價:7折,336
規格:
叢書系列:青春悅讀-Bridge
規格:480頁 / 14.8 x 21 cm / 普通級 / 初版

ISBN: 978-986-338-003-0

庫存狀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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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內容簡介 /

 

無法忘卻對兒子的思念,克萊兒必須踏上艱辛的旅程。

遠離愛與溫暖,以健康與青春換取她對親情的承諾!

 

克萊兒來自同化社區,一個沒有情緒、沒有顏色的所在。生為孕母的她,十四歲時生下一名嬰兒,由於陰錯陽差的結果,導致她還留有情感。得知兒子被喬納思帶走後,她便不可遏止的展開艱難的尋親之旅。她因船難落海,漂流到一個貧窮又和善的漁村,也在那兒找到愛她的牧羊人,可是對兒子的思念讓她寧可放下美好的歸屬,再度起程。她不惜以青春與交易大師交換兒子的訊息,翻山越嶺來到兒子所在的村落……

 

史詩般的理想國四部曲進入善惡衝突最劇烈的高潮,記憶傳承人(喬納思)、歷史刺繡人(綺拉)和象徵新生的兒子(佳比)都在此聚合。是什麼樣的天分可以逆轉交易?什麼樣的勇氣與慈愛可以阻斷邪惡勢力的擴張?

 

露薏絲‧勞瑞以她無以倫比的創意,寫下驚心動魄的結局。

 

★勞瑞是個絕頂名家,出手不凡:時間的跳躍、觀點的轉換、情緒激動的時刻——恐懼、喜悅、哀傷——都用樸素的文筆,牢牢抓住讀者的心。把這本書送給你的孩子、你的祖母、你的國會議員、你的鄰居。這是為我們的時代而寫的政治小說。

──華盛頓郵報

 

★一個母親決心找回失落孩子的慈悲,深深刻畫出這部小說的力道。

──號角雜誌

 

★克萊兒的故事獨樹一格且動人。做為四部曲的完結篇,它也將所有的人物串在一起,重新再現許多令人氣憤的社會政治議題,傳達了強烈的容忍與希望的信息。讚!

──柯克斯書評

 

★勞瑞的故事既吸引人又有意義,這樣的作家很罕見。

──書單雜誌

 

★《我兒佳比》是這個令人念念不忘的故事的溫暖大結局,肯定是自《記憶傳承人》以來四部曲中最棒的一部。

──學校圖書館雜誌

 

★這是會讓你再三咀嚼的那種書,它會刺激你去思考人性、社會與社會的未來。

──青年脈動

 

★這是對同理心的力量與愛的義務的一次溫和、悲傷且深刻動人的探索。

──紐約時報書評

 

★在引人入勝的開場中,勞瑞將讀者重新帶回喬納思生長的那個令人驚駭的世界。

──出版家周刊

 

★露薏絲‧勞瑞的《我兒佳比》是《理想國系列》四部曲引人入勝的大結局。

──洛杉磯時報

 

導讀 /

 

【理想國四部曲 總導讀】

 

追尋親情的烏托邦

張子樟(海峽兩岸兒童文學研究會理事長)

 

  經過漫長二十年的積澱,先後於一九九0年與一九九四年以《數星星》(Number the Stars)和《記憶傳承人》(The Giver)兩部作品,兩次榮獲紐伯瑞金牌獎的青少年小說大家露薏絲‧勞瑞(Lois Lowry),終於在二0一二年,七十五歲高齡時完成理想國四部曲。《記憶傳承人》於一九九三年出版後即好評不斷,不久就得到紐伯瑞獎;二000年完成《歷史剌繡人》(Gathering Blue);二00四年我們讀到《森林送信人》(The Messenger);二0一二年《我兒佳比》(Son)問世。

 

  細讀這四部作品,讀者可把它們歸類為反烏托邦小說,雖然每個故事各有主角,也可獨立,但基本架構仍然有連結之處。譬如首部曲《記憶傳承人》的主角喬納思逃離同化社區,放棄受領者的身分,他的生死成為一個謎。作者在二、三部雖沒有直接點明,但聰明的讀者細讀時,不難發現書中的另一村落樂土的領袖,就是大難不死的喬納思。到了第四部曲時,喬納思與綺拉結婚,卸下領袖重擔,主角換成克萊兒與佳比母子。克萊兒在同化社區裡,身為孕母,因為未服用藥丸,竟一直思念編號三十六,即被喬納思帶走的嬰兒佳比,於是決心遠離家園尋找兒子。

 

  好的少年小說總不離親情、友情、愛情的宣揚,這四部曲尤其強調親情。在首部曲中,主角喬納思是孕母所生,與所謂的「父母」毫無血緣關係,因此與家人互動時,彼此言語僵硬,不含情意。他在接受記憶傳承訓練時,反而嚮往為長者慶生的畫面,渴望可以擺脫制式的生活,以獲得真正的親情滋潤。他的出走當然也受到傳授人親生女兒蘿絲瑪麗(Rosemary)自求解放的影響,因為他們父女展現的是大愛。後來喬納思從未提到他形式上的養父母,對自己的養妹也只是輕鬆帶過,因為他追尋的也是人類大愛。

 

  對於熟悉《記憶傳承人》的讀者來說,《歷史剌繡人》的情節似曾相識,同樣是閉鎖型的社區。社區的生活同樣由一群所謂的長老掌控。綺拉的遭遇宛如喬納思的翻版。隨著年齡的增長與細心的觀察,她發現了真相,只是為了更大的使命,她必須隱藏自己的情感。母親的過世讓頓失親情的她轉而對小麥、湯瑪、小喬深切的關懷,直到未曾謀面的盲父出現,她才無法抑制的宣洩對親情的渴望。

 

  《森林送信人》中的麥迪(即小麥)也一直期待親情的滋潤。他在原生家庭裡並未得到應有的照顧。認識綺拉後,感受到她的和善,便把她當作親姐姐般看待;後來與綺拉的盲父同住,也視其若父,甚至不惜冒著生命的危險,帶領綺拉勇闖森林。至於《我兒佳比》中的克萊兒,則是終其一生都在追尋親生兒佳比,她歷盡艱辛,縱使捨棄青春也要請求交易大師指點迷津,最後終能達成願望。克萊兒的強烈母性,可以說是作者追憶喪子的情緒轉移,作品帶有淨化作用。

 

  勞瑞書寫這四部曲的基本手法,仍然依循著「在家→離家→返家」(homeawayhome)的追尋(quest)模式(也就是神話大師坎伯在《千面英雄》裡提到的英雄歷險過程:啟程、啟蒙與回歸)。《記憶傳承人》中的主角喬納思帶著佳比離開居住的社區,目的有二:一是將傳授人背負的一切,歸還給社區裡的每一個人。二是自己去尋找另一個真正的樂園。《歷史剌繡人》中的綺拉被迫毀家,走入預先設計安排的另一個舒適卻冰冷的處所。

 

  等她認為自己使命已達時,再跟隨麥迪到另一個家──她盲父的家。《森林送信人》中的麥迪離開充滿暴戾的家,去追尋新的歸屬,終於在另一個略具烏托邦模式的村子落戶,並與綺拉的盲父同住。《我兒佳比》中的孕母克萊兒為了尋找親生兒佳比,被迫離開原來的社區,經過艱辛的考驗後,終於到達新的烏托邦村子。

 

  這些角色即使能夠完成旅程,重返家園,也會赫然發現,原來的家已經不是原本的模樣,因為經過不同時空的陶鑄與冶煉,擴展了自己的省察視野與生活歷練,對家的觀念也會有另一層新的看法。他們可能學會自我調適,讓自己適應新家,或者顛覆已經瀕臨滅絕的老家,另起爐灶,給家人帶來新氣息、新希望。

 

  作者刻意鋪陳各書中主角的追尋旅程,其用意並不難理解。「大同世界」一直是古今人類嚮往的理想社會,但實際生存的社會,卻始終與理想社會差距太遠,於是一些先知先覺便把這種願望寄託在創作中。在中國,我們有陶潛(陶淵明)的〈桃花源記〉、李汝珍的《鏡花緣》(如「君子國」的說法);在西方,除了較早的柏拉圖的《理想國》與穆爾的《烏托邦》說法外,希爾頓的《香格里拉》也給予我們相當程度的憧憬。

 

  但這些作品基本上不切實際,不合人性人情,因為禁絕飽暖以外的一切物欲,根本違反人類天性。在經過上天下海,苦苦尋覓之後,人們發現烏托邦的負面影響遠遠超過正面,所以二十世紀開始,出現的反烏托邦文學就是這種理念的反動,例如赫胥黎的《美麗新世界》和《島》,歐威爾的《一九八四》和《動物山莊》;這些作品強調的是:烏托邦社會只是一種虛幻的想望,不可期待。

 

  藉由理想國四部曲,我們可以看出作者對烏托邦制度的檢視。《記憶傳承人》裡的老傳授人在傳授記憶的過程中,幫喬納思揭露了社區的真相,並間接鼓勵喬納思出走,把所有記憶還給社區的每一個人。《歷史刺繡人》中的綺拉以近乎神奇的刺繡天分僥倖存活,但盲父卻告訴她:迫使她差點成為孤兒的,正是她一向視為恩人的長老;她又在傳唱大會上,親眼目睹傳唱人腳踝上的腳鐐時,才終於了解這個社區的本質。

 

  即使在《森林送信人》中接近真正理想烏托邦的村子裡,亦有許多異議的聲音。良師益友的反常態度、社區出現反對收容更多外來者的聲浪,加上交易大師的攪局,都令人不安。整個理想社區頗有「山雨欲來風滿樓」的詭譎氣氛。

 

《我兒佳比》先從不同角度重述克萊兒與喬納思曾經生活過的同化社區的故事,再把前面三本小說的角色牽連在一起,故事既有魔法又帶神祕。背景雖是三個獨特的社區,但主軸都不離對愛的渴望與反思。

 

  在《記憶傳承人》和《歷史刺繡人》裡,作者把「自私」與「掌控」描述成一件自然不過的事。統治階層往往站在制高點,做出一些不見得正確、甚且有害大眾的決策。在《森林送信人》、《我兒佳比》裡,人性中的「惡」以一種超自然的、巧妙的處理方式,做出相同的詮釋;只是擁有奇特力量的交易大師,終因誤用能力而導致滅亡。

 

  這些追尋理想夢土的故事,同時告訴我們,即使是像大森林之外的那個力主自由民主、收容不同族群的村子,也難免會出現「良師益友」或「交易大師」這類自命不凡、自以為是的人物。他們自私自利,以完成某種企圖為終極目標,往往使整個村子陷於不安、混亂的狀況。

 

  他們忘記村子創立的宗旨是「無私」,他們忘記他們逃離「政府殘暴、嚴刑峻法、民不聊生、虛幻不實」的故鄉,是為了建立一個更理想的生存空間。人們在追求與形塑完美社會的過程中,如何避開或去除這類人性中本具的「惡」,是許多深信人性本善的人必須費盡周折才能達成的。

 

  在細讀這四部曲後,我們充分了解烏托邦永遠無處可尋。無論我們如何努力,我們生存的空間永遠有無數的難題等待解決。

 

  這一系列小說和一般科幻小說不同,它們不刻意強調高科技的奇幻與毀滅性殺戮的場面,沒有恐怖的爭權奪利的描繪,沒有虛無渺茫的未來承諾。它告訴讀者,人間天堂不是香格里拉,不是人民公社,而是我們目前正生活其間的現實世界。縱然這世界並不完美,有太多的生死離別,依然是最理想的世界──不要畏懼,也毋須排斥。

 

《我兒佳比》—最接近勞瑞內在聲音的作品

幸佳慧

 

  勞瑞在「理想國」系列裡,處理了很龐大的系統問題,她在《記憶傳承人》先處理了「人類生活模式的集體變異與個體選擇的關係」,人們因為想要活得無憂自在,便簡化原本有機多元的面貌,極力控管每個不穩定的個體。表面上,人類紛擾的問題雖然獲得了解決與控制,達到「烏托邦」的理想,但內裡卻是共產集權的本質,它不僅決定人的生存權,還用藥物操作人的記憶,並奪走人類生物本能的基本感知能力,包括文學藝術與七情六慾,以及最重要的自主與自由。

 

  「政治體系如何扭曲、塑造人性」一直是勞瑞最關切的主要議題。因此,在後面的三本,仍繼續延續這個主軸發展。在二部曲《歷史刺繡人》裡,她繼續討論「寡頭政治」的問題,在表面偽民主的司法運作下,其實是少數集權的恐怖政治,在那裡,女性不能閱讀、肢體殘缺者也不能存在。勞瑞先以「集權者喜以高壓懷柔手段利用藝術家來製造(甚至捏造)他們要的歷史」之權謀,巧妙的讓殘缺者有了生存權,再以「藝術家的天賦是在探求天機、扭轉未來」的觀點來處理女性的學習權與自主權。弱勢者有其天賦與人權的次議題,在三部曲《森林送信人》一書仍有所延續,因此,身為孤兒且不起眼的麥迪,事實上卻扮演了拯救世界、治癒撕裂大地的英雄。

 

  勞瑞不斷強調個人意志有其軟弱、被動的本質,因此它所形成的「集體意識與生活運作」就有其盲目的危險。在《森林送信人》一書中,麥迪移居的村子就受到交易大師的入侵,他利用了人性「貪求」的本性,逐漸控制村人,讓他們失去自主與自信,陷入集體排外且內鬥之惡中。因此,在第四部曲《我兒佳比》一書中,勞瑞再次回到這個主軸,一併處理了「集體控制」與「個體覺醒」的一體兩面。只是第四本《我兒佳比》呈現了陰性書寫的纖細,面貌韻味頗為不同。

 

  勞瑞的女權意識在《歷史刺繡人》一書已表現鮮明,在《我兒佳比》中她更是傾全力聚焦深掘。主角克萊兒從一個極為物化——只是個裝載產品的容器——的生物體,逐步自覺。當她發現藥丸是在扼殺人們該有的真實感覺,使人們交談無憂、淺薄且毫無意義之後,她先是拒絕服藥,接著脫離社群,這才開展她探索世界、認識自我的歷程。

 

  四部曲《我兒佳比》篇幅最長,鋪陳也最細膩。克萊兒拋棄科技的集體控制,回歸原始樸實的大自然時,種種細微的感官心智因此被喚醒。陌生、恐懼、震撼、移情、欣喜、愛慕等知覺的召喚,讓克萊兒逐漸成為一個完整的生命體。她交融在一個眾生共處、危機四伏、季節更替、色彩繽紛、樂音鳴唱的世界裡,才得以學習謙卑、謹慎、頌讚與珍惜,並由此鍛鍊了勇氣情操;也因為在她真實面對本然自我後,她才有辦法選擇回歸到人類最真切的情感意志上,決心找回日夜牽繫的心頭肉——她的兒子。

 

  雖然許多傑出小說都重複吟唱著「個體生命即使有其渺小無奈處,但他/她仍有方法可以選擇不被擺弄,從妥協、掙扎,邁向自決」這個主題旋律,但勞瑞的確找到新穎的方式演唱它。我認為《我兒佳比》是系列中最接近作家內在聲音的一本,敘述層次與面向之豐與深,幾乎說服讀者,作者肯定借轉了個人生命體驗進入虛構創作,是位女性,且為人母。而這個揣測的確在本書於2012年出版,勞瑞受訪時獲得了證實。

 

  《記憶傳承人》於1994年獲獎,勞瑞才享受了書寫創作的成功滋味不久,隔年她擔任空軍教練的兒子,在歐洲執行公務時墜機喪生。從此「喪子」之痛便滲透了她,雖然她努力正面迎接打擊,繼續寫好作品來榮耀兒子,但悲痛始終存在。一開始她並不明白她寫克萊兒的母子故事跟她有所的關聯,可是,後來她承認:「當我寫到克萊兒渴望找到她的男孩時,我才明白,原來那是源自我希望我兒子回來的急切渴望。」這也是為何故事中,克萊兒願意犧牲自己的青春(生命)來換得和兒子的重逢。這是有過喪子之痛的母親會有的共同心聲。

 

  一個作家能從大格局的社經體制上投下震撼彈,警醒讀者科技、媒體、制度過度發展所帶來的專制危機,再回到自身個體上,帶讀者品味成就個人偉大行為的動機,其實源自於人與人之間的微妙情感。只能說:這「理想國」走一遭,既浩瀚也精微。

得獎紀錄 /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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